红杉资本王岑:跨境并购有很多陷阱

投资中国网讯,2016年4月11日-13日,由投中信息主办的“2016年中国投资年会”在上海金茂君悦大酒店隆重举行。本次“中国投资年会”以“跨境、布局、未来”为主题,探讨当下行业热点,纵论私募股权行业未来,掀起了对中国股权投资行业新一轮的憧憬与展望。

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王岑

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王岑在4月12日的“并购专场”论坛中表示,投资募投管退的环节中,最难的不是投而是退,“把退的环节做好,通过交易结构也好设计也好,退出永远是个难题。”

王岑表示,每个细分行业都有生命周期,“我们都希望在行业井喷的时候卖一个高点,这点上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像本土的’土狼’学习,尤其是一些民营的‘土狼’。”说到最后,还是要回到LP,回到出资方的利益,最后到底帮出资方挣了多少钱。

谈及红杉对于并购的理解,王岑表示,这两个字可能涵盖几层含义。第一,交易型。涉及交易结构,联合上市公司这种,更多的是重组型的并购。第二,控股型投资。控股型投资要求对某个行业要有非常极致的理解,可能不是短期的。

而对于去国外跨境并购,王岑表示,还不敢轻言,“在国外信息那么充分的条件下,这个钱为什么让你来赚呢?”并且,“如果对中国的本土并购或者跨境并购细分市场,了解的不够深刻,产业人脉不够深刻的话,并购完了之后它的增长来自于哪里?这点嫁接不好,我认为跨境并购是有很多陷阱的。”

以下为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王岑论坛发言实录,根据速记整理:

王岑:大家可能还是喜欢那些新兴的东西,实际上在座的各位都是非常接地气的,把投资最重要的环节募投管退,把退这个环节做好,通过交易结构也好设计也好,最难的不是投,是退出,退出永远是一个难题,目前A股的环境,上市排队,境外资本市场也不能说非常好,募了这么多钱投了这么多项目,怎么退出呢?这点上我相信这个讨论环节会给大家带来一些非常实战的干货,尤其对一些在做投资的或者即将做投资的专业人士。

先请各位简短地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的公司。

王岑:我是来自红衫资本的王岑,大家知道红衫资本的TMT做得非常不错,医疗板块、消费板块、清洁能源板块,消费板块我负责多一些,和TMT结合比较多,我个人10多年更多专注于某一两个行业的投资,拼命地投拼命地管,但实际上在退的方面也花了一些精力,但是没有那么过多地重视,所以造成很多项目税后净利润可能几个亿,各种原因总是在退出方面时间点不对,因为每个细分行业都有生命周期,我们都希望卖一个高点,在行业井喷的时候,这点上我个人认为本土的土狼我们应该向他们学习,尤其是一些民营的土狼,他们离市场非常近,而且前后受挤,像硅谷天堂讲的,自己本身LP结构没有什么大的国有的,都是自己的散户或者LP的钱,去抢项目也没有特别大的优势,当然品牌现在已经积累了一定优势,在这种过程当中弯道超车能在一些退出方面,并购也好联合上市公司也好,这方面能挣到钱,我认为相当不容易。说到最后,不要告诉我你多牛,其实还是要回到LP,回到出资方的利益,最后到底帮我挣了多少钱。我们刚才在会议室里非常虚心地向大家请教,和在座各位有实战经验的,第一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在座的各位尤其是民营的,天堂硅谷的冯总,你跟我说到在专注某些行业的投资人来说,你们更多地是一个交易驱动型的,有些投机的导向,能挣到钱就行,2013年都认为中国是并购元年,实际上并购元年出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做了大量的投资,因为这个机会大家都看到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了,能不能和大家分享一下你们前期转型过程当中面临了哪些困惑,如何积极地面对。

王岑:和大家分享一下哪个项目赚的钱最多。

王岑:量化的指标你刚才说有三四十家与A股上市公司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操作手法上围绕他们的业务转型做一些投资。

王岑:在座有一两位以前在外资机构的,外资著名投行做过的,你们实际上也在转型,这个转型过程当中为什么要往人民币并购的方向走呢?李总。

王岑:操作流程上第一步应该是先投资这家游戏公司,你们是当小股东还是当相对的大股东?

王岑:你们和他们谈的时候,他希望你给他一个理由,为什么他要你钱,游戏公司现金流非常好,为什么要你的钱呢?你就跟他说,因为A股有人有壳,可以减少你的退出时间,是这个思路吗?

王岑:更多是看好游戏公司的产业,借这个平台未来能整合游戏产业链。

王岑:这家化肥公司的老板可能不想干了,你们进来我拿一点股权套现一部分。

王岑:化肥公司市值多少?

王岑:从你们发现这家游戏公司到最后装到里面,花了多少时间?

王岑:非常快,现在这家公司的市值多少?

王岑:说明这家游戏公司的利润不是特别多。

王岑:要为创造价值,换句话说让人家游戏公司借这个平台挂牌之后又进行一些收购、并购,所以你们非常看好这家公司的团队?

王岑:你们一般要锁三年,你们对这三年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王岑:这个持仓案例和大家分享一下你觉得陷阱在哪几个方面?有可能大的风险点在哪里?

王岑:非常感谢,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新兴行业现金流非常好的企业翻上去做一个夕阳行业的大股东。请也是投行出身非常有经验的一村资本的刘总,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对交易结构设计很熟悉,你们去年的持仓案例和大家分享一下。

王岑:都是游戏公司,5亿利润非常赚钱了。我想问一个细节,你们联合财团去控股这家游戏公司,你们控股之前它大股东是谁?创始人还是基金?

王岑:他为什么把控股权让给你们?

王岑:你们控股的时候是不是A股上市公司已经有自己相对可控的上市公司把它装进去?

王岑:你们两个项目蛮像的,投资标的现金流很好。第二,核心还是堵这家游戏公司的团队非常强,寄托于他们。A股上去之后可以整合游戏这个产业链,你这个公司一旦上去应该市值能有多少?

王岑:来点掌声。我们请其他产业的战略投资人,你们在自己集团里面有已上市公司和其他主营业务,自己形成一个闭环,刑总,你这个投资公司这两年怎么赚钱的?

王岑:怎么获得?

王岑:因为你是集团内的投资公司,以并购为主,所以你们投的项目还是专注于你们集团的几个主营业务,不会投一些比如现在非常时尚的文化传媒,这个不会碰的。

王岑:非常专注的战略投资人,我们请黄总和大家分享一下,50亿一期基金,两年干了30亿,能不能和大家分享一下,挑一个你比较兴奋的案例和大家分享一下。

王岑:你们定增时候它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王岑:什么方案?

王岑:有可能是目前最大的黄金珠宝代工厂集群地,黄金价格也比较透明了,我猜测是供应链金融这块。市值拼命往上涨,核心逻辑是供应链金融,其实还是热点。

王岑:天创资本的姚总,你们也有一两家主体依托这个上市,是不是真的?

王岑:现在这个阶段并购基金核心竞争力到底是什么,大家不约而同提到了一点共性的东西,我都有上市公司,要么我自己有,要么我和上市公司董秘很熟,还有我有30多家签约的上市公司,这个资源就更多了。新程投资你们是PE的二级市场,PE是你们审查的项目,或者PE所投项目组合是你们看到的产品,你们会看我们这些并购基金吗?你认为什么样的并购基金是非常不错的,有差异化竞争能力的。

王岑:我们投的项目基金到期了,但是很多项目依然会享受持续地增长,但是不得不退出,你们赌的是这块。出去基金的很多项目增长也不大了,你们也不会接。

王岑:你们能创造价值吗?比如说有些项目本身增长也不是很多,你们接了之后再注入其他资源拉高一部分再卖掉。

王岑:我们新程投资曾经接美菱的资产有一个资产,叫做中华水电,是一家纽交所上市的公司,我们接的时候是一个小股的地位,但是后来的时间里因为它的上市公司有其他的基金股东,我们把小股东地位逐渐整合到大股东地位,我们对管理层的运营不太满意,就更换了管理层,去年年底卖给了一家国内上市公司深能源,这也是一个成功案例,但是我们毕竟作为一个基金还是一个财务投资人,我们不是一个有很深产业根基的地位。我觉得最关键还是你对这个产业、行业有多深的积累,有多深的运营能力。

王岑:任何事物发展都是循序渐进的,这个阶段依托上市公司我们要生存,对行业要非常了解,最好的了解就是投资它,参股它。我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红衫这方面的体验。在我的理解里面,并购这两个字可能涵盖几层含义。第一,交易型。涉及交易结构,联合上市公司这种,更多的是重组型的并购。第二,控股型投资。这个是我这些年在某一两个行业扎根比较深了,我非常后悔的是以前碰到一些好的企业占比太少了,好的企业我相信你们每年投后理理手里的项目,你会发现它像一个漏斗一样,漏出来非常好的项目并不是特别多,大部分项目机缘巧合可能都没有达到预期。如果一个项目你能占比很多,很多时候可能一个项目就把一个基金回报全部赚来了。当然控股型投资的门槛就对某个行业要有非常极致的理解,可能不是短期的。这点上硅谷天堂也在某一两个行业大胆地尝试了很多,其实就是集中,越投越了解,红衫这方面比如说我们医疗团队参与上市公司鱼跃医疗,包括美国的公司来做中外投资,我们也大胆尝试。包括文化传媒体育类的项目,红衫是一家国际性的公司,美国团队也帮助我们引进一些国外资源来中国落地,韩国一些炒得非常高的股票,市场销售大部分来自中国,中国故事。现在不像5年前了,到处可以找到一些非常不错的项目标的,不是,现在需要创造项目,也约等于重组。还有一点,大量的产业投资人涌入金融圈,跨界,你去看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真正的投资人或者背后抢得非常凶的机构到底是谁,可能不是在座的,而是另外一个行业的。但依然像刚才李想李总说的,您回国发现直接在参与直投的,不一定是晚,但是弯道超车比较难了,选一个新兴行业切进去,大家起跑线差不多,有可能会弯道超车。

刚才有人谈到境外并购,微信里也经常有一些大的消息,但是我感觉更多中外并购是中央军。有钱有资源,包括红衫也是,我自己在消费类投了很多项目,我也不敢轻言去国外做跨境并购。在国外信息那么充分的条件下,这个钱为什么让你来赚呢?还有一点,对中国的本土并购或者跨境并购细分市场,如果你的了解不够深刻,产业人脉不够深刻的话,并购完了之后它的增长来自于哪里?还是回来增长。怎么增长?这点嫁接不好的话,我认为跨境并购是有很多陷阱的。天堂硅谷你们去年做了一单境外并购,奥地利的一家发动机设计公司,和大家分享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投它。第二,怎么和你们国内的上市主体结合?

王岑:他们在发动机设计公司能排到第几?

王岑:这家公司成立多少年?

王岑:应该是一个非常优质的资产,价格也不高,3000万欧元,它是非常好的优质资产,但是要和国内的平台结合之后才能产生更大的效益,你们才能挣钱。你们买了再卖掉差价并不多,才1倍,你们赌的是什么呢?

王岑:但实际收取这样家汽车发动机设计公司的公司肯定是在产业上有些关联性的,要不然没有必要收,收它的这个团队是你们非常看好的吗?

王岑:锁定三年,第一年靠故事,第二年必须有利润出来了。你们赌的还是收购公司的团队非常强,通过收购优质发动机设计公司打造汽车产业链。

王岑:你们收购奥地利这家公司的时候,这家A股上市公司的市值是多少?

王岑:一不小心又赚了10倍。

王岑:你们算是首次出海,境外并购你们从中感觉陷阱在哪里?哪些陷阱是你们回避的?

王岑:这点战略上您个人偏向积极、主动地出击还是相对保守谨慎一些?

王岑:一村资本的刘总,您对这个案例怎么评价?收得贵吗?

王岑:严格来说私有化不能叫跨境并购了,这个还是交易性的。

王岑:跨境并购的3.0模式,某一个细分行业投了很多了,对这个行业很了解,直接经理人我随时可以找到,马上让他当CEO。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我们毕竟回到本质上还是一个金融的投资机构,这一点上必须有一个载体,你投的公司或者实业说它3.0模式需要载体吗?

王岑:我请教一下李想李总,您国外回来,对欧美成熟的并购基金也做过一些研究,有没有另外一种模式,比如说我和天堂硅谷对某一两个行业长时间耕耘,非常熟悉了,可能不一定有载体,说白了载体不就是一个实业主体吗?投资就是投人,如果职业经理人能找到团队也很强的话,能不能在座的联合直接控股,不需要载体,载体有时候会把董事会弄得非常复杂,坦白说载体老板的意见不一定会听你的意见,永远会认为你是财务投资人,当然前提是对某一两个行业非常熟悉,我不知道李总在国外这种先例多吗?

王岑:像万达这种又有钱又有资源的,作为金融资本某个投资公司想和万达王总一起并购或者投资,起码在目前看来他根本不需要你。

王岑:趋势上天堂硅谷冯总你觉得那种模式不久的将来有可能出现吗?农业行业,我们两个控股一家,收购国外的,独立在A股上,因为这个盘你让别人操纵风险很大的。

王岑:谢谢在座各位,你们非常专业,而且和大家分享了很多的干货,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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